施云谣

小生施云谣,追云逐月的云,山野歌谣的谣。

【双杰羡澄】月夜


*谨以我的魔道首文献给我最爱的江澄
*虽然,江澄,说话是不好听,但我真的心疼他啊
*那么骄傲的江澄
*本来云梦江氏,是可以有双杰的

一叶孤舟荡漾江心,随波逐流,不知所游向何。

江澄一袭紫衣,立于舟头,三毒被他随手丢在船舱内,与酒坛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微凉的江风荡起他的衣摆和长发,拂过他那因醉酒而微红的面庞。这段水域江澄熟悉的很,不用撑桨船也能走的很快,莲花坞在他身后渐行渐远,扁舟划过,只留下一尾悠长的涟漪,揉碎了满江圆月。

今天是十五。

海岛冰轮初转腾,皓月千里,不染纤尘,清冽如镜,光华寒凉,恍惚间,竟好似江澄舟下的是月,而天上的只是月在镜中的倒影罢了。

海上月是天上月,既如明镜,也当有那人的倒影吧。

其实这样可遇不可求的月夜,在江澄的记忆里,也曾是存在过的。

曾经存在,但,已然消逝。

泛舟于广大天地之间,孤寂如此,江澄几乎以为,这世上只剩他一人了。

呵,本来也只剩他一人了。

爹,娘,姐姐,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他曾以为,他和魏婴,会永远并肩而行,一同守护莲花坞,守护云梦江氏,无论风雨霜雪,他又何曾怕过。

可到了最后,连魏无羡也走了。

留他一个人,守着这莲花坞,守着这云梦江氏。可没有人比他更明白,重建后的莲花坞,终究不是当初的莲花坞了。

物也不在了,人也不在了。

也是,他那么恨魏无羡,怎么会允许在莲花坞留下属于他的一丝一毫。但楼可以拆了重建,属于魏婴的记忆,却永远也无法抹去。

当年,魏无羡就是从这条水路而来,后来,他被他气的七窍流血,也是从这条水路而去,从此再未回来。

曾经,他们也有过年少轻狂,有过远大前程,也曾可以并肩站在仙道顶峰,挥斥方遒,可这一切如今看来,却如同一场梦魇。除了造化弄人,江澄想不出别的缘故。

或许金光瑶最后说的也是对的吧。

远远地,江澄望见了连天荷叶,好似碧绿的波浪翻卷,绵延千里。

当年少时,他也曾与魏无羡泛舟至此,摘了满满一舱莲蓬,直到倦鸟归巢,夕阳落山,满舱莲蓬皮,他俩才心满意足地撑桨回家。

那时,江澄也如现在一般,立于舟头,眺望着青山远黛,漫漫江水,欲上青天揽明月,而魏无羡则躺在舱内,用手臂枕着头,莲蓬皮几乎将他淹没。江澄一路上都在担忧母亲会降罪责罚,魏无羡却吊儿郎当的要他安心,说着要罚也是罚他魏婴。

傻瓜,我那就是在担心母亲会罚你。

江澄扬起嘴角,回过头看向船舱,却只看见了满舱的酒坛,空空荡荡。江风骤然一冷,他打了个寒颤,愣愣地,嘴角慢慢耷拉下来,回复了天生的讥讽角度,却不知讽的是谁。

往事不可追。

说到底,他江澄才是那个被救赎的人。

僵硬地转过头,蓦然间,江澄望见,荷叶深处,一叶扁舟,一黑衣人仰面躺在舱里,满舱的翠绿莲蓬几乎将他淹没,腰间一尾红穗格外刺目。

轻轻一跺脚,江澄的船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划到了黑衣人的船边,荷叶层层叠叠,黑衣人闭着眼,月光如水撒下,他的衣服上似积了厚厚的霜,他吊儿郎当的甩着手,将一颗颗嫩白的莲子丢入口中,竟对身边的江澄毫无察觉。

怔了半晌,江澄伸腿,一脚将身边的船踹翻。

水花翻飞间,魏无羡只来得及看清那一抹紫,便落入水中。

“江澄!!你他妈神经病啊!!”

江澄抱着手臂,一脸冷漠地看着魏无羡在水里扑腾,想了一想,又补了一脚。

“嗷嗷呜——汪汪汪!!”远方传来一阵犬吠。

“仙子小声点!舅舅是不是在这附近?”是金凌。

听到狗叫声,魏无羡浑身一僵,刹那间忘了扑腾,平日里的好水性好像都被他吃了一般,竟然就这样慢慢沉入水底。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魏无羡下沉的手腕,抓的那么紧。









于是魏无羡顺势往下一拽,只听见扑通一声,江澄也被他拽下了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澄你活该谁叫你先踹我来着!哎哎哎别这么看着我像要杀了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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