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谣

小生施云谣,追云逐月的云,山野歌谣的谣。

国庆展子……
今天我是好累的灯姐,我不吸火,我只是好累

【锤基】 谜


*昨天刷了一遍雷神三,一路欢声笑语,直到彩蛋......(吐血)今天决定写点糖给自己回个血

“Brother, what's the matter ?”

Loki穿着睡袍,打开了卧室的门,看着眼前的雷神,有些愕然。月光朦朦胧胧地洒在他身上,有些晦涩不明的意味。Thor呼吸粗重,脸色也怪异的潮红。

“今夜的月色很美,Loki . ” Thor一手扶着门框,以稳住身形免得他站得摇摇晃晃,他双眼直直地看向Loki,让他无从遁逃。

“你喝醉了, brother . ” Loki越发觉得奇怪,他双手扶住Thor的肩膀,他实在是不习惯看他这摇摇欲坠的模样,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在他面前倒下,“快去休息吧。”

“Yeah , 我想我的确是醉了,否则怎么会突然那么想要见你一面。”

闻言,Loki笑了笑,放开了扶着Thor的手,转而拍了拍Thor红着的侧脸:“ I'm here , brother , 做个好梦。”他只是歪头看着Thor笑,准备关上房门。门隔断了他们交汇的目光,Loki忽然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最好梦里有我。”

“有你的都不是什么好梦。”

令Loki始料不及的是,在门关上的前一刹那,Thor突然发力,猛地拉开了门,一把将Loki扯入怀中,“Brother , do you love me ?”

Loki感到有些晕头转向,这感觉和醉了也差不多,原来他也是会醉的,Loki这样想着,其实他并不酗酒,每次也只是为了礼节和目的而浅尝辄止,从不曾失态和失去警惕。但他想他现在是真的醉了,Thor满是酒气的嘴那样拼命地吻着他,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仿佛要榨干他肺里的每一寸空气,那么不顾一切

他想他俩都疯了。

“够了Thor,我要窒息了。” Loki用力推开Thor ,靠在关上的卧室门上喘着粗气,他想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一定脸红得像Thor一样。Thor还是那样直直地望着Loki的双眼,穿透一切诡计执着地寻找一个答案。

“Brother , Loki ……Do you love me ?”夹杂着粗气,Thor又问出了这句话,固执地向他的挚爱祈求一个回答,“这就是你给我的谜,让我不得安宁。”

“Brother , you are so stupid.”

一切不须谈及,彼此早已了然于心。

谜面即是谜底。

星辰在上(Loki视角)

中庭人说过,人有两次死亡。

一次是肉体上的死亡,一次是精神上的死亡。

若从前者说,我已经死了。

若从后者说,只有当这世上再无人记得我时,我才是真正死了。

那么哥哥,我会有那一天吗?或者说,我会活多久呢?

哦对了,我不是人,大概,不会有这一天吧。

人们称我们为不朽的神。

可若当星辰皆已坠落,又何来不朽。

我和你都曾告知是生来的王,可我后来才知道这不过是个谎。

我见过阿斯加德的夕阳,斜晖脉脉,而你身披霞光。

我也见过约顿海姆的暴雪,三九严寒,你的一袭红披风是这世间最耀眼的荣光。

你与我曾隔着万里层云遥遥相望,只因我坚信你不会放弃你所热爱的人间天堂。

你曾于万籁俱寂中要带我回家,可惜我拒绝了,如今我已无家可归。

你说你不愿与我分享悲伤,于是这一次阴阳相隔的悲伤只有你独享。

你说我的自卑可悲又可恶,却不知我的一切阴郁皆起源于你。

你说我任性叛逆又诡计多端,那么请你原谅我最后的伎俩。

我想你一定会向父王称颂我的英勇,可我从不是为他而战。

我只愿倾我所有诡计与魔法,最终以战士之名护佑吾王。

我曾饱含热泪然后捅了你一刀,可多愁善感的并非你一人。

如今我再一次眼含泪水,却是为了拯救我挚爱的一切。

我曾觉得你要是被捅了个对穿未免太过难看,现在我觉得你要是脑袋被捏爆也会很难看。

我曾掉落黑暗宇宙,而你为我哀悼,如今我又掉进去了。

这宇宙中有无数无主星辰,孤独地闪耀自己的光芒。

我知我与他们不同,可我亦知我的光芒正在消弭,无可拯救。

这一切是如此荒唐,我曾两次假死于你面前,我的傻哥哥,你都信了。

而这一次,我真的死了,你却不信了。

接受命运吧哥哥,我已离你而去。

我是孩童噩梦中的怪物,赤红的眼瞳可怖又可悲,而你是最高贵的天神。

你说过你喜欢我的魔法,到最后却成了你打败我的资本。

我从生下来就应被抛弃,活到现在也只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与那些圣器并无二致。

那么这个价值,理应由我亲手实现。

这世界欺我至深,可为了你,我愿热爱整个世界。

母亲说过,我总是能够看透别人,去总是看不透自己。

大概是这样吧,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不是吗?

请你告诉母亲,我爱她。

最初的你鲁莽而危险,甚至渴望战争,从不是合格的君王。

到如今你已有能力去保护你所热爱的一切,不需要我再与你并肩。

灭霸每至一个星球,都只会留下一个活口。

而阿斯加德需要一个王。

离别的钟声已经敲响,地狱已吟唱起大悲咒。

用我的死,换得你成为不朽的帝王,功勋永被歌颂,好像很值得。

神的权威凌于万物之上,我不是神,因此我眼中的你,万物不及。

在你剩下的三千五百年里,你会做什么呢?

阿斯加德的残骸在宇宙中消亡,可我相信你会让他重新绽放他应有的光芒。

宇宙中失落的人从此有了归宿,他们将奉你为王,称你为上帝。

你的金发将会留长,阿斯加德将会繁荣兴旺,一切回到最初的模样。

当你坐在圣殿遥望夕阳,你可会想起那些遥远的岁月,独属于你我二人的过往?

哥哥,我会重现于你梦中吗?还是现世安稳,你并不会受到梦境侵扰?

哥哥,我会是你的骄傲吗?

算了,无所谓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这是你对我最后的话。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我不会再背叛你了,以后也不会了。

我知道你后悔了,并且将在后三千五百年里忏悔你愚蠢的言行。

好了,我原谅你了,我的哥哥。

你只是欠我一个拥抱。

抱歉,我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将要一个人,去照看历代的星辰,以阿斯加德王子的身份。

星辰在上,英灵庇佑,吾王神威,万世不朽。

【双杰羡澄】公子榜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系列。我果然还是只能当个破看书的。

临死前摸一发羡澄,严重ooc(还带着对蓝氏双璧的怨念),时间大概在魏无羡遇到蓝忘机之前吧,嗯就这样

江澄很不爽。

世家公子榜出了,他只排第五。

好巧不巧,第一第二被那劳什子蓝氏双璧包了,要死不死,第四刚好是魏无羡。

江澄的眉头简直皱破天际。

“哎呀江澄,你不要一天到晚皱着眉头,”魏无羡不知何时蹿到了他面前,伸手就把江澄的嘴角往两边死命扯,“笑一笑十年少。”

伸手拍掉那两只爪子,江澄冷哼一声,又偏过头去,不去看魏无羡。

魏无羡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转念一想,顿时明故,便故意道:“你笑起来最好看了。”

“真的?”此话一出,江澄果然转过头来,两眼冒着希望的光辉(滚哪),忽又觉得不妥,却还是冷着脸偏过了头。

魏无羡笑得一脸心机,接着说道:“真的,你笑起来,比那劳什子的蓝氏双璧,还是金家那只臭孔雀都好看多了。”他一只手撑着腮,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江澄,一派浪荡子弟的作风。

语罢,魏无羡顺手用随便的剑柄挑起江澄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细细打量,恍若浪荡子弟轻佻调戏。江澄只见,魏无羡笑得一派灿烂,六月熹光,莫若于此,方知世家公子榜并非胡言。

“江澄,我觉得你最好看了。”

魏无羡下了定论。

“胡说,你分明……”比我好。

“你也觉得我比你好看?哎呀,那可怎么办,要不我把这皮囊撕下来予你可好?”

听了这话,江澄一巴掌打在魏无羡那皮囊上,魏无羡却还是笑嘻嘻的,余光罅隙间,隐约可见,少年眉目舒展,笑得一派灿烂。

“又胡说,我江澄岂是那种窃他人之物而利己的人。”

鱼动莲开,波澜款款。

【曦瑶】亭午夜分(中)


*中篇永远是发糖篇
*赌书泼茶这个典故不知道的可以问度娘,我讲的可能不是蛮清楚

(五)
“我说过,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

(六)
“阿瑶不是外人。”

金光瑶原本黯淡的心因此一言,忽又逐渐明亮起来,他扬起头,回报给蓝曦臣一个明媚的微笑。

有些时候,有些人,总是能仅凭一句话,就拯救另一个人。

言笑晏晏间,蓝曦臣走至金光瑶身后,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掌覆上金光瑶的手,十指相交,仔仔细细地教他以琴艺。

琴弦轻颤,声调却未曾差错,是清心静神的谪仙之音。

金光瑶在蓝曦臣的怀里,弹得无比用心。

(七)
夜色昏黑,苍苍竹林间,隐约可听见疯狂如疾风骤雨的琴声,属引凄异,又似间有人大笑大哭之声,如癫如狂。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二哥,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低贱?”

“无论我是不世之功,胸怀天下,还是谨小慎微,不敢丝毫行差踏错,我都是娼妓之子,窃技之徒?”

“我已经尽力了啊!我也想做个仙道中人,我也想兼济天下啊!”

五根细弦在金光瑶手里弹得铮铮,如裂金石,他倏而仰天大笑,如同疯魔,泪水模糊了世间万物,如此可笑。

这世道,偏不让人从良。

见他状若癫狂,蓝曦臣心中亦难受,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伸出双手,拥眼前人入怀。

不是的,不是的,你是最好的阿瑶啊。

话至嘴边,却忽然觉出不妥,深褐的眸子微垂,终化为一声轻叹。

“三弟命苦。”

一言既出,只听“铮”的一声弦响,琴声戛然而止。

“二哥见笑。”

金光瑶微微一笑,手抚断弦。抬眼看,他还是那个可亲可敬的敛芳尊。

(八)
“二哥,你说是月亮远,还是姑苏远?”

“自然是月亮。”

“可阿瑶私以为,月亮夜夜可见,姑苏却日日不得见。”

“是以,月近,姑苏远。”

(九)
孤星寒月,一簇灯火。

“二哥此时光临寒舍,阿瑶不胜惶恐。”

金光瑶打开了卧室的门,将蓝曦臣迎入房中。

人敲门时,他正解衣欲睡,卸了乌纱帽,眉间未点朱砂,此时倚在台边,三千青丝顺着肩头倾泻而下,暗厢红火下,如一美人,容貌绝世。

蓝曦臣不禁看的有些呆了,他走至台前,用细笔蘸了朱砂,另一只手挑起金光瑶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我的阿瑶,真好看。”

却不料眼前人轻哼一声,别过了头。

“怎么?”蓝曦臣忽然有些好笑,挑眉说到,言语间带着三分笑意。

这人娇嗔的模样,当真可爱。

“我听说,今日亭山何氏向二哥提亲了?”

“消息真灵。”

“阿瑶私以为,这门亲事,甚好。”

“此话怎讲?”

“亭山何氏能人辈出。”

“比不得兰陵金氏。”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比不得金星雪浪。”

“何家仙子倾国倾城。”

“比不得我的阿瑶。”

闻言,金光瑶倏地睁大了眼,转过头,直撞入蓝曦臣如深潭般的褐色眸子里,在灯火下,美目盼兮,熠熠生辉。

提笔,一点朱砂如蝶,温柔地落在金光瑶眉心,却只停留一瞬,刹那间便已翩翩飞去。不知是不是灯火的缘故,蓝曦臣看着他的阿瑶近在咫尺的脸一点点红了,好似胭脂满面。

世间万般景色,皆不如你,不如你。

“这点朱砂,很衬美人。”

(十)
某日二人在寒室赌书。

室中烹了一杯热茶,满室的茶香氤氲,与书香相映成彰。两人互相考问世家典籍中的典故,谁先道出出处,谁便可先饮茶。

最终,金光瑶以过目不忘之能,略胜一筹。他笑得花枝乱颤,险些将滚茶泼入怀中。

“阿瑶小心。”蓝曦臣也笑,目光却追随这那白瓷茶杯。方才二人争至兴浓处,妙语连珠,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丝毫不让,此刻难免口干舌燥。

“二哥身为姑苏蓝氏家主,却连自家的典故都答不上来,你说阿瑶该不该笑?”

虽如此说,金光瑶却依言小心翼翼地将茶杯举至唇边,轻轻吹散茶上雾香,浅泯一口,绽出一个笑容,忽然将茶杯送至蓝曦臣唇边,道:“温度刚好,二哥喝吧。”

正说着,他轻悄悄地颠转肘腕,将茶杯转了个面,茶面纹丝不动,只是沾到蓝曦臣唇的那一面,正好是他方才喝过的那一面。

蓝曦臣却恍若未觉,就着金光瑶的手,一口饮尽杯中茶。

饮罢,他用手点了点唇,若有所思,就在金光瑶以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要被识破时,蓝曦臣却笑了,如月华湛湛:“阿瑶对我真好。”

金光瑶粲然一笑,道:“今日我放过了二哥,却不知若阿瑶日后做错了事,二哥可会放过我?”

“不会有那一天的。”

闻言,金光瑶还是笑,仿佛没听出来他的,答非所问。

(十一)
月下人独立。

夜分时,蓝曦臣来到金麟台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就算已经知道了他的满身罪孽,也还是,只想来看看他。

“阿瑶在看什么?”

“二哥你看,今日之月,当真像你当年送我的那枚玉佩。”

“你竟还记得当年之事,”蓝曦臣一袭白衣,笑容温雅,分明不似月光冰冷,“那玉佩可还在?”

闻言,金光瑶下意识地向怀中摸去,手却忽地一顿,转头轻轻笑道:“不慎遗失,二哥莫怪。”

“这样啊,”蓝曦臣似乎有些遗憾,“无妨,朔月之相再好,也终非圆满,来日我再送你一轮圆月。”

“是啊,终非圆满……”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没有说出口,金光瑶别过头,语气不辨悲喜,“二哥不必了,如今我已为兰陵金氏家主,何种美玉寻不到,就不劳烦二哥再为此费心了。”

此话听得蓝曦臣一愣,还未反应过来,金光瑶已拾阶而上,徒留背影。

夜分时刻,金麟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金光瑶,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孑然一身,流血千里。寒凉的月光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隐约透出不可亲近的孤独与渺远。金星雪浪花季已过,平地风波,一地残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终于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金光瑶一甩袖,转过身,刹那间竟有了睥睨天下之态,锋芒毕露,威严无双,眼底一片漠然。

这金麟台的风,吹的可真冷啊。

金光瑶和蓝曦臣就这样,隔着千山万水,遥遥相望。

方才他看月,如今他看我。

他看月时,离我很近。他看我时,离我很远。

他早就不是当年的孟瑶了。

他早就该知道。

【曦瑶】

*在发大刀之前先摸一发小糖
*当然这个大刀可能发不出来了没时间打字

“二哥近来劳累,嘴唇都干裂了,”金光瑶蹙眉,心疼地看着蓝曦臣,“还是要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

闻言蓝曦臣用手指点了点唇,笑道:“你这一说我才发现,着实是有损仪表,阿瑶可有唇油之类,且借二哥一用。”

“阿瑶唇上有,借给二哥。”

【曦瑶】亭午夜分(上)


*应该还有中篇下篇的
*其实每一个场景我脑子里面都有画面,就是描写太辣鸡了
*要是能根据这个文出个情景cos就好了

(一)
“公子且随我来,我知道一方去处,温家的人绝不会找来。”

正是亭午时,他立于阳光下,如是说。

(二)
“你右手的伤……可还好?”蓝曦臣微微皱眉,深褐色的眸子里尽是自责,“抱歉啊,之前你从背后拍我,我误以为是温家的人找来了,这才出剑。”

“公子不必自责,”孟瑶笑着挥了挥右手,上面的伤口已经止血,“这点小伤,我早已习惯了。”

闻言,蓝曦臣眉头却皱得更紧,伸手拉过孟瑶的右手,细细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斩在手掌中间,并未伤及筋骨,若再仔细一点,便可发现指间旧伤纵横,颇显辛酸。

“公子……”孟瑶不自然地把手往回抽了抽,忽又狡黠一笑,“公子若是仍觉得自责,不如为阿瑶看看手相作为补偿吧。”

“好。”蓝曦臣抬眼看他,温润地笑了。

财线先是极细,然后却是绵延不绝,大富大贵之相。命线颇为坎坷,好不容易顺畅了些许,却忽然断了。

被他一剑斩断。

(三)
这一日,孟瑶又在思诗轩跑腿。

暮色渐沉,他小心翼翼地取了灯笼,用竹竿挑着,拼命踮起脚,想把灯笼挂到门口的房梁上。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孟瑶手中的竹竿,轻轻巧巧地将灯笼挂上。

“你手上的伤还未好,便不要干这些活了。”来人是蓝曦臣。

“曦臣哥怎也来此烟花之地,”笑着回过头,孟瑶打趣似的望着他,“莫不是来找哪位美人?”

“我来找你。”

(四)
“曦臣哥这便要走了?”孟瑶一边帮着蓝曦臣把古籍全搬上船,一边问道。

“是啊,”微微叹息,蓝曦臣望向漫漫江水,眼底难得凄凉,“家父重伤,舍弟亦处境艰难,避过了风头,自然要回去看看。”

“嗯,希望曦臣哥能一切安好。”孟瑶笑得眉眼弯弯,并无半分离别伤意。

“阿瑶,承蒙照顾,这个送给你留作信物吧。”

孟瑶接过,那是一块玉佩,清明澄澈,弯如朔月,温润若眼前人。

“曦臣哥,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一个落魄天涯客,一个籍籍无名徒。

蓝曦臣立于舟头,一袭白衣,与明月相映成彰,宛若谪仙,自云梦至姑苏,轻舟随流云渐行渐远。

海上月是天上月。

这幅画面,如梦幻泡影,在金光瑶心中,记着好多年,黄土白骨,不可泯灭。

-未完-

【江澄】大雪

*立个flag: 写完 论魏无羡出现在江澄眼前的一百种方法(3/100)这是第三篇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梦中游



今日大雪。

鹅毛般的白雪覆盖了整个莲花坞,素雪红瓦,湖面微微结冰。

江澄独坐于檐下,自斟自饮。

“舅舅?”金凌从走廊尽头探出半个脑袋。

“来都来了,还缩头缩脑地干什么。”江澄没好气地道。

金凌吐了吐舌头,听话地跪坐在江澄对面。

“金家那群长老……真的很烦。”金凌捧着温热的酒盏,望着檐外的雪景发了会呆,突然说到。

“呵,”江澄冷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线条凌厉,“当年你小叔上位时,就是他们在跳弹,如今看来这群老不死的真是活的越发腻歪了。”顿了一会,复又开口,“要不要我再去一趟金麟台。”

“不用了,我能处理好的。”金凌闻言,赶紧拒绝,看向江澄的眼里闪着自信的光彩,“而且舅舅你一老人家,还是在这里安享晚年吧。”

闻言,江澄挑眉,抬手欲打,金凌却早已一溜烟地跑走了,边跑还边做鬼脸。江澄冷哼一声,顺手捞起一个雪球向金凌砸去。

“哎呦——”

雪球并没有如意料之中一般砸到金凌身上,反而砸在了一个在石山后探头探脑的黑衣人脸上。

魏无羡:????

雪糊了他一脸,懵逼间,魏无羡好像看见金凌从他身边飞奔而过,还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我去金凌这小子几年不见越来越皮了肯定都是跟他舅舅学的我不就只想看一眼就走吗我做错了什么……

还没等魏无羡从恍惚间缓过来,雪球已经接二连三地砸了他满头满脸。抹了一把脸,望向檐下,江澄正掂量着一个雪球,一脸冷笑地看着他。

“江澄你有没有点素质,有没有点家教,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莲花坞你就这样迎接……”没等魏无羡指着江澄说完,刚刚还在江澄手中的雪球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呸呸呸……”几口吐掉口中的雪,魏无羡大吼一声,“江晚吟!你给我等着!”

回复他的是雪球的狂轰乱炸。

就这样,俩人围着湖,一边跑一边打,惊飞了枯枝上栖落的鸟,莲花坞难得如此热闹。

“魏无羡!有本事你别跑!”

“江晚吟,有本事你追上来!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追的上我!”

“你闭嘴!”

就在魏无羡之前藏身的石山背后,金凌死死捂住仙子的狗嘴,小心翼翼地窥探战局。

“仙子!仙子!别叫!千万别叫!”金凌低声道。





“好久没有看到舅舅这么开心了呢。”

【江澄】梦回

那段时间,我总是梦见,我和他各乘一条船,并排划着,他朝我扔过来一个枇杷,我接住,和他相视一笑。

然后,他的那条船突然如离弦之箭一般,离我而去,我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而他,也一次都没有回头。

我紧紧追着他,却只抓住了他腰间的红穗,他终究渐行渐远。

画面一转,我看见,他在乱葬岗上,被万尸反噬,碎尸万段,身死魂消。

这样的梦,我做了一遍又一遍,他,也在我的梦中对我笑了一遍又一遍,被我害死了一遍又一遍。

“宗主!宗主你终于醒了!”
“您都昏迷三天了,金小公子急得不行,现在还在外面寻药呢!”
“还好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大事,都是金小公子在帮忙打理。”

三天?

江澄望向手中紧紧攥着的红穗黑笛,嗤笑一声,用手微微挡住了眼睛。

是十三年了吧。




世人皆知
蓝忘机问灵十三载
薛成美空城守八年
却无人道
江晚吟藏笛十三年

【双杰羡澄】月夜


*谨以我的魔道首文献给我最爱的江澄
*虽然,江澄,说话是不好听,但我真的心疼他啊
*那么骄傲的江澄
*本来云梦江氏,是可以有双杰的

一叶孤舟荡漾江心,随波逐流,不知所游向何。

江澄一袭紫衣,立于舟头,三毒被他随手丢在船舱内,与酒坛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微凉的江风荡起他的衣摆和长发,拂过他那因醉酒而微红的面庞。这段水域江澄熟悉的很,不用撑桨船也能走的很快,莲花坞在他身后渐行渐远,扁舟划过,只留下一尾悠长的涟漪,揉碎了满江圆月。

今天是十五。

海岛冰轮初转腾,皓月千里,不染纤尘,清冽如镜,光华寒凉,恍惚间,竟好似江澄舟下的是月,而天上的只是月在镜中的倒影罢了。

海上月是天上月,既如明镜,也当有那人的倒影吧。

其实这样可遇不可求的月夜,在江澄的记忆里,也曾是存在过的。

曾经存在,但,已然消逝。

泛舟于广大天地之间,孤寂如此,江澄几乎以为,这世上只剩他一人了。

呵,本来也只剩他一人了。

爹,娘,姐姐,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他曾以为,他和魏婴,会永远并肩而行,一同守护莲花坞,守护云梦江氏,无论风雨霜雪,他又何曾怕过。

可到了最后,连魏无羡也走了。

留他一个人,守着这莲花坞,守着这云梦江氏。可没有人比他更明白,重建后的莲花坞,终究不是当初的莲花坞了。

物也不在了,人也不在了。

也是,他那么恨魏无羡,怎么会允许在莲花坞留下属于他的一丝一毫。但楼可以拆了重建,属于魏婴的记忆,却永远也无法抹去。

当年,魏无羡就是从这条水路而来,后来,他被他气的七窍流血,也是从这条水路而去,从此再未回来。

曾经,他们也有过年少轻狂,有过远大前程,也曾可以并肩站在仙道顶峰,挥斥方遒,可这一切如今看来,却如同一场梦魇。除了造化弄人,江澄想不出别的缘故。

或许金光瑶最后说的也是对的吧。

远远地,江澄望见了连天荷叶,好似碧绿的波浪翻卷,绵延千里。

当年少时,他也曾与魏无羡泛舟至此,摘了满满一舱莲蓬,直到倦鸟归巢,夕阳落山,满舱莲蓬皮,他俩才心满意足地撑桨回家。

那时,江澄也如现在一般,立于舟头,眺望着青山远黛,漫漫江水,欲上青天揽明月,而魏无羡则躺在舱内,用手臂枕着头,莲蓬皮几乎将他淹没。江澄一路上都在担忧母亲会降罪责罚,魏无羡却吊儿郎当的要他安心,说着要罚也是罚他魏婴。

傻瓜,我那就是在担心母亲会罚你。

江澄扬起嘴角,回过头看向船舱,却只看见了满舱的酒坛,空空荡荡。江风骤然一冷,他打了个寒颤,愣愣地,嘴角慢慢耷拉下来,回复了天生的讥讽角度,却不知讽的是谁。

往事不可追。

说到底,他江澄才是那个被救赎的人。

僵硬地转过头,蓦然间,江澄望见,荷叶深处,一叶扁舟,一黑衣人仰面躺在舱里,满舱的翠绿莲蓬几乎将他淹没,腰间一尾红穗格外刺目。

轻轻一跺脚,江澄的船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划到了黑衣人的船边,荷叶层层叠叠,黑衣人闭着眼,月光如水撒下,他的衣服上似积了厚厚的霜,他吊儿郎当的甩着手,将一颗颗嫩白的莲子丢入口中,竟对身边的江澄毫无察觉。

怔了半晌,江澄伸腿,一脚将身边的船踹翻。

水花翻飞间,魏无羡只来得及看清那一抹紫,便落入水中。

“江澄!!你他妈神经病啊!!”

江澄抱着手臂,一脸冷漠地看着魏无羡在水里扑腾,想了一想,又补了一脚。

“嗷嗷呜——汪汪汪!!”远方传来一阵犬吠。

“仙子小声点!舅舅是不是在这附近?”是金凌。

听到狗叫声,魏无羡浑身一僵,刹那间忘了扑腾,平日里的好水性好像都被他吃了一般,竟然就这样慢慢沉入水底。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魏无羡下沉的手腕,抓的那么紧。









于是魏无羡顺势往下一拽,只听见扑通一声,江澄也被他拽下了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澄你活该谁叫你先踹我来着!哎哎哎别这么看着我像要杀了我一样。”